sunshine组合近况怎么样要解散了?揭秘sunshine组合互撕惊人真相

2017-03-08 14:36:32
成军了一年之久的内地女子组合sunshine因为清奇的画风一直在娱乐圈也是被常热议的对象,而不久前新老成员开撕互骂“野鸡”的事件相信大家一定都还记忆犹新,但据知情人士称新老成员互撕的真相好像真的不像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究竟sunshine组合近况怎样会不会撑不下去了呢?随着小编一起来了解sunshine组合近况怎么样要解散了以及揭秘sunshine组合互撕惊人真相。

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春节后北方开始回暖,来自安徽亳州的几个女中学生来到北京,开启了自己的演艺之路。在那之前,她们组成的Sunshine组合在微博等社交媒体一夕爆红——在大众看来,她们的走红是“审丑主义”的又一次狂欢;但在这几个女孩,尤其是队长Abby眼里,这完全是她们规划里的一步,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然而,这个值得让许多同龄少男少女羡慕的明星梦,却在短短一年之后,因为一场经纪合约的官司戛然而止:2月27日,Sunshine的三个成员Abby、Cindy和Dora在家人的帮助下把她们的经纪公司信念音乐告上法庭,正式提出解约。几乎在同一时间,信念音乐创始人,也是当初签下这个组合的杰斌向多家媒体放话,称Sunshine之所以毁约,是因为“有人挖角”,并点名“幕后主使”是一家叫热手文化的公司。

sunshine组合近况怎么样要解散了?揭秘sunshine组合互撕惊人真相

在舆论几乎一边倒地指向“Sunshine被人挖角”、“Sunshine红了之后忘恩负义”的时候,热手文化负责人张铠麟接受了腾讯娱乐的独家专访。与之前杰斌向记者“诉苦”时言谈中透露的无奈不同,张铠麟面对外界诸多指责却显得格外沉着冷静。

几个素人女孩在娱乐圈的这场短暂奇遇,从一开始就在公众的有色眼镜下拉开帷幕,在杰斌、张铠麟等几个二十多岁“大人”的助阵参与下,杂乱、现实,又略带滑稽。

热手文化和信念音乐眼中的彼此

杰斌的信念音乐坐落在北京东五坏外的一个小区底商,旁边的酒店式公寓是之前公司给Sunshine三个成员租的住处——40几平米的大开间,杰斌当初专门买了两张粉红色上下铺。她们接受舞蹈、声乐等培训的教室,也在同一小区。小区往东几百米,一个文创园区,张铠麟的热手文化就坐落于此——这里有间地下录音棚,是张铠麟和他的团队给Sunshine歌曲做后期混音的地方,包括去年的《我要做你女朋友》和最近炒得火热的《朵蜜》。

sunshine组合近况怎么样要解散了?揭秘sunshine组合互撕惊人真相

热手文化的录音棚

热手文化是一家音乐制作公司,老板张铠麟是个85后,自己会写歌会制作,手下大概有十余名音乐制作人。在他的概念里,起初与杰斌合作,签下帮Sunshine一年内完成一张专辑、两首MV的合约,目的很简单,“为了提高公司和团队知名度”。

去年春节过后,杰斌辗转20个小时,坐着绿皮火车去安徽亳州把几个在微博上刚刚走红的女孩儿签下来,如今已是人尽皆知,可以书写到他个人光辉榜里的事迹了。张铠麟说自己很认可杰斌的商业头脑,当初通过朋友介绍拿下Sunshine组合的独家音乐制作权,正是看中了杰斌的宣传能力,因为他自己的热手文化并不懂得市场推广运作。

结果在去年5月,Sunshine发行单曲《我要做你女朋友》之后,张铠麟对杰斌的做法并不满意。这首歌是由杰斌团队的创作人作词作曲的,后来被张铠麟买了版权,又重新编曲制作。“后来宣传这首歌的时候,(杰斌)到处说是自己做的,甚至说录音棚都是信念音乐的。”

sunshine组合近况怎么样要解散了?揭秘sunshine组合互撕惊人真相

去年5月《我要做你女朋友》的发行引起过一阵讨论

从去年5月到9月,张铠麟租用在朝阳门附近的国内知名录音棚“飞行者”为Sunshine录了七首歌,拍了两支MV,自掏腰包几十万元。就在他以为可以早于预期完成专辑时,Sunshine和信念音乐在10月“开撕”了。“我原来的设想是,发了这张专辑可以变现,起码能把成本收回来,现在等于我做了个赔本生意。”

而在杰斌口中,去年10月正是原本Sunshine专辑应该发行的时间,是他打造Sunshine组合计划中的关键一步,关系到后面的签售、年底出席颁奖典礼、盛典,甚至接下来的巡演。“出完那首《女朋友》之后,我一直在跟(热手文化)那边沟通接下来的发歌计划,结果他们一直拖,拖到9月底把人弄走了。”杰斌告诉记者。

老板的疑心病

去年9月底,是Sunshine组合的星途发生180度大转变的时间,在杰斌的故事里,这也是“几个女孩子忽然消失”的时间。在那之前的一段日子,杰斌明显感觉到组合成员的状态有些不对劲,“每天都无精打采,吊儿郎当的感觉,我当时训过她们几句,说有什么不满可以跟公司讲,她们说没事,挺好的。”

现在回想起来,杰斌一口认定那时的Sunshine组合已经被张铠麟“洗脑”了。

紧接着,就有了张铠麟“开着宾利去女孩儿老家见家长签合同”的说法。提到这个问题,张铠麟随即打开手边电脑里的文件,向记者展示:“宾利是当时跟朋友借来给她们拍《朵蜜》MV用的,好几百万的车,也不是我的,怎么可能大老远开到亳州去?”

sunshine组合近况怎么样要解散了?揭秘sunshine组合互撕惊人真相
Sunshine新歌拍MV,张铠麟借来一辆宾利

张铠麟说,之前自己和组合成员的接触仅限于几次录音的安排,私下并无联络,因为杰斌不允许Sunshine成员加他任何联系方式。“为这个事我还跟他吵过一次,我给几个女孩子写歌录音,也算是她们老师,平常关于音乐的东西要教给她们,这样的交流很正常吧。”

去年9月20日左右,在《朵蜜》的MV拍摄现场,Cindy和Abby趁休息时间偷偷让张铠麟扫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怕被她们公司的人看见,还故意把手机放在桌底下。”

后来,张铠麟第一次确认Sunshine和信念音乐的矛盾,是因为成员Cindy在派出所发给他的一条微信。去年国庆期间的某天,几个女孩儿回到公司宿舍,发现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在联系杰斌无果后,选择报警。当时,警察以“群租房不合法”的理由拒绝了她们的立案请求,于是在派出所里不知所措的Sunshine向张铠麟求助。“我当时就找到了张婷婷,问她要不要帮几个姑娘处理一下。”张铠麟说。

张婷婷是前信念音乐的经纪人,在去年2月底杰斌签约Sunshine组合之后,她一直负责Sunshine的演艺事务,直到去年9月初,因私人缘故离开信念音乐。“虽然离职之后没有再参与她们的事,但私底下我们的关系挺好的,当时还住在同一栋楼里,她们把我当大姐姐,有什么事我也愿意帮忙。”张婷婷告诉记者。

当天,张婷婷去派出所把几个女孩儿接了出来,并在其家人的协助下,找到了新的住所。“那时候她们就告诉我,自己不想在(信念音乐)那儿继续待了。”

在张婷婷从信念音乐离职后,杰斌同样强制Sunshine把她的微信和电话删掉。“当时Abby留了个心眼儿,把我的朋友圈屏蔽了,但还是可以正常发消息。”

金钱的问题,“友尽”的故事

张婷婷在2015年6月加入信念音乐是通过好朋友介绍,那时公司刚成立不久,杰斌还是个“光杆司令”,音乐科班出身的她为了“和朋友共同做点事”,双方完全出于信任,甚至连劳动合同也没有签。

Sunshine的走红给了信念音乐发展的契机,可就在签约Sunshine后的短短几个月里,张婷婷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当时Sunshine的所有案子都是我经手,这个活动有没有薪酬,有多少薪酬我都清楚,但(杰斌)给我的分成,和给几个姑娘的分成,明显对不上,而且他也不给她们看合同。”张婷婷告诉腾讯娱乐。

sunshine组合近况怎么样要解散了?揭秘sunshine组合互撕惊人真相
Sunshine从签约之初就接了不少活动通告

在签约之初,Sunshine接到了某平台的一场直播活动,时长一个半小时,以10万元谈下。最终,这次活动所得分到Sunshine成员手里的是每人800元,张婷婷拿到的经纪人分成为9000元。“杰斌跟Sunshine合同里写的是(抛去经纪人分成后的)三七分成,跟我这边承诺的经纪人分成是二八分,但是并没有做到。”

而在杰斌看来,即使这样一场薪酬10万的活动,自己也赚不到什么钱。“这种商业性的活动,我们要除去成本,因为要买话题,买营销号,动辄几千,甚至几万,剩下的部分她们都是有分到钱的。”

杰斌当场向记者展示了Sunshine方作为原告所拿出的一份指控证据复印件,三页的单子上列出了从去年2月底到9月,她们在公司期间接到的所有活动和通告,零零总总加起来二三十项,有的旁边标注“无薪酬”,有的标明了薪酬数额,有的写着“有薪酬,数额不详”。而很多写着“有薪酬”的活动明细一旁,都有杰斌用圆珠笔修改成“没钱”的字样。

“像《男人装》这种杂志拍摄采访,她们都以为有钱,”杰斌指着其中的一项说道,“其实没有,反倒我还得花几万块钱去买话题,热搜和营销号。”


sunshine组合近况怎么样要解散了?揭秘sunshine组合互撕惊人真相
Sunshine曾为《男人装》杂志进行拍摄采访

热点推荐

168看看网